以待’,同王芷瑶认知的帝王没有一点相像的。
该说他是聪明通透还是风流好色?
只怕后世人都很难说清楚乾元帝。
一进别院客厅的门,王芷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动了动鼻子,“哪来的香味儿?”
怀恩公公道:“前两日陛下新得了几盆花,让奴婢摆在卧房,今日奴婢特意让人摆出来,给顾大人和夫人看看。”
乾元帝点头道:“朕挺喜欢这几盆花,阿泽来看看,旁人朕还舍不得,你随王谨之学了诗词歌赋,阿泽,做一首诗词给朕欣赏欣赏。”
“……臣不会。”顾天泽悄悄的瞄了王芷瑶一眼,拜师只是为了接近小七跟名正言顺。
“不会?”
“臣又不是三头六臂,每日练武,操练属下已经很费功夫了,哪有时间学做诗,您若喜欢词臣,该带几个来别院。”
“只有你才敢同朕这么说话……瑶丫头,你……”
乾元帝唤住靠近花盆的王芷瑶,“你是……”
“陛下,这不是花,是药。”
“什么?”
“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王芷瑶几下把开得正好的花掐下,“搬走,都搬走。”
怀恩吓了一跳,看了看乾元帝,“陛下……”
“你如果说不出个究竟,朕不会饶过你,阿泽,朕不许你插嘴!”
乾元帝脸色很是难看。
“您晓得我爹给我陪送了许多的书籍,在闺中时,我不喜出门,除了同三少一起玩外,只有两三个好友,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看书,我不喜欢历史史册,也不喜欢诗词,经文,最喜欢看一些奇谈。其中有一本书上就详细
第三百一十八章 行刺(双更合一)(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