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下摆往里探去。
“20天呀……忍不了!”关键他现在就忍不了……空荡荡的床,让他自己怎么睡啊。施龄溪完全忘记他在遇到娄原之前,除非特殊情况,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娄原抓住施龄溪愈来愈无法无天的手,将人先带到房里,门带上,他将施龄溪压在门板上,四目相对片刻,呼吸都紧了紧,娄原低头,施龄溪也自觉扬起头来。
带着不同气息的唇轻轻擦上,就再难分开,他们也过了随便吻一吻就喘不过气来的菜鸟低手时期,控制着呼吸,尽皆沉迷在这种亲密的互动中,许久许久,他们才分开来。
“小溪,我也忍不了……”娄原低声告诉着,他伸手解开施龄溪的斗篷,目光忽的直了直,施龄溪除了一件斗篷,里面什么都没穿……
施龄溪喘了喘,顺从地让娄原拉往床边,他动了动耳朵,真诚地问道,“需要变尾巴出来吗?”或者这样能让娄原更明白什么是“忍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