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一眼问,三哥现在咋整,反正咱们也和小鬼子已经撕破脸了,实在不行的话,给家里的兄弟打个电话,让金哥或者是亮哥过来一趟,毕竟咱在明,他们在暗,省的咱再别被人惦记上,
我没有吭气,而是打量了朱老五几眼,长出一口气说:“花椒,洗浴中心里现在还有多少现钱,”
陈花想了想说,大概有个二三十万吧,
“拿一半出来,”我捏了捏梁骨,招呼朱老五坐到沙发上,递给他一支烟微笑着说,五哥,刚才花椒也是急眼了,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哈,我们毕竟年轻说起话来,没大没小的,
朱老五笑着摆摆手说,不碍事的,我和他相处也有好几个月了,知道他啥脾气,三弟我知道你们有来路,可对方是岛国人呐,从咱们国家本身就有特权,年少轻狂不懂法,一进监狱全他妈傻,五哥我从里面蹲过,知道里面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我是真心希望大家都能好,
我微笑着点点头说,五哥说的确实在理,以后我会多提醒花椒的,
说话的功夫,陈花椒抱着几捆钞票堆到茶几上,不解的问我,三哥你准备干嘛,
我指着茶几上的钱,朝朱老五昂了昂下巴颏说,五哥,这是当兄弟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少,我知道如果前期没有你的帮助,花椒不可能从这块儿站稳脚,以后我们要干的事儿全都比较年少轻狂,所以嘛,,,
我尽可能把话说的婉转一些,别让人感觉好像“卸磨就杀驴”,原本我是打算留朱老五从这儿洗浴再呆一段日子的,可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触碰了我的底线,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再见到他,
朱老五斜楞眼睛
651 分道扬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