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落落的,才能证明咱活着,我这个人有多动症,老从一个位置上呆着浑身痒痒的慌,
“哈哈,豁达,”我翘起大拇指,朝着不远处的一间写着“协警培训室”的房间走了过去,隐约听到马洪涛小声嘀咕,孙子才不觉得憋屈,如果有法子,鬼才乐意来看大门,
培训室的内部空间很大,里面摆满了座椅板凳,最前方是个小型的讲台,每张桌子上都放了一本“石市协警规范守则”,洋洋散散的坐了二三十号小青年,基本上都是三五成堆,有大声吹牛逼的,也有很同伴小声嘀咕揭秘的,就和上学那会儿暑假刚开学的架势差不多,我随便找了个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下,翻开了守则认真浏览起来,
刚看没一会儿,有几个青年拍了拍我后背,我疑惑的转过去脑袋,
其中一个鼻孔底下长颗痦子的小伙,呲着口大黄牙,手里还攥着一盒扑克牌冲我说,兄弟你换个地方成不,我们哥几个从这玩会儿诈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