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阎王,心说,活该你个傻屌被人打,情商真特么低,
出了培训室,我给马洪涛聊了一会儿,没一会儿瞅见“痦子男”和他的几个同伙,搂着阎王往外走,阎王长得稍微有些瘦弱,被“痦子男”掐住脖子的时候,感觉有点像是拎小鸡崽,
我幸灾乐祸的冲马洪涛说,看着没,那个长得比女的还像娘们的家伙是个变态,书包里揣着一大堆零食和卫生纸,我刚才管他借一点纸愣是没舍得借给我,之前从培训室给人装逼,估摸着肯定被打,真期待下午看着他让人捶成猪头的样子,
马洪涛撇撇嘴说,每一批协警里总会有几个刺头,不过最终会被正式警察治的服服帖帖,你内心别那么阴暗,应该想想怎么多教朋友,能来当协警的,本身家里都有点关系,
我乐呵呵的说,表哥,下班没,我请你吃韭菜盒子去,顺便问你点执法工程中的一些小问题,
马洪涛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咱们提前说好了,只吃韭菜盒子,其他啥也不点,这顿饭算你请的,等开工资以后我再补回来,
“稳妥,”我特别敬佩马洪涛不占任何小便宜的性格,冲着他重重点了点脑袋,而后我俩一块就从派出所附近的小饭馆里吃了顿中午饭,我把之前在“行为操守”上看到的一些不懂得地方请教了他一番,
吃罢饭,从门岗室吹牛打屁的聊了一会儿,差不多就到了下午开课的时候,我早早的就来到了培训室,从座位坐了二十多分钟,那个阎王也来了,我挺认真的观察他的脸,一点伤痕都没有,有些诧异的问,中午没挨揍,
阎王点点头说,挨了,在后背上呢,后来我给他们跪下了,他们就放了
675 警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