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说话的口吻和现在截然不同,我笑着说:“阎哥别闹,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真的不是天门的人,”
“你猜呢,”阎王竟然模仿我平常跟人调侃的口气,而且还学的七七八八的相像,
“我上哪猜的出来,如果你真的是天门的人,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一个叫福来的大拿,我现在有急事找他,”我冲着阎王低声细语的说,
阎王摇摇头说,我真听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阎,收队吧,”带头的警察问完了记录,招呼阎王和几个警察离开了,到走的时候阎王都始终没有承认自己是天门的人,我寻思难道真的是我会错意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培训的头一天那他安排人找我麻烦干啥,而且这家伙一个人可以撂倒七八个精壮青年,手头上的功夫绝逼不是盖的,那他又是什么身份,
目送阎王一行人离去,安佳蓓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们的背影,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
我冲着伦哥说,完犊子了,阎王不承认自己是天门的人了,
伦哥咬着烟嘴说,我就说嘛,天门的人啥时候成了大白菜,随处可见,再说了就算往外派,也得派点有资历的吧,像他那种愣头青,就算派出来也没啥用途,我估计那小子可能也就是从天门混过几天吧,天门类似他那样马仔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说的好像你挺懂天门似的,”我撇了撇嘴巴,
伦哥干笑着说,我这不是打个比喻嘛,
等胡金检查完身体,我们又回到了洗浴中心,第二天一大早,我换好制服就到派出所去报道了,在门卫室碰上了马洪涛,马洪涛把我拽进屋里问,昨晚上被偷袭了,
我点
692 你了解天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