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多的熟悉,我看得出这些同事都是实诚人,当协警也没多少人因为爱这份工作,大部分是迫于家里的压力,求份糊口的工作罢了,我和他们完全不同,所以也不存在谁笑话谁的事儿,
说起来目的,我突然想起来了阎王,那小子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手有身手,即便是不干这个,找个高档会所去当鸭,估计也能成为台柱子,他来当协警肯定不会那么单纯,之前骗我说他是天门,现在矢口否认,那这小子到底是奔着什么来的,
我正瞎琢磨的时候,李二饼推了推我问,哥几个商量着一块去聚会,都是同组的兄弟,以后不定还要在一起混多久呢,别太高冷了,
“我,,”我犹豫着应该怎么拒绝,
阎王从外面走进来,冲着李二饼昂了昂脑袋说,抱歉哈李哥,今天我得借你同组的这位兄弟一晚上,我有个老乡和他是朋友,今天过生日,
李二饼和几个同事干笑着摆摆手说“不要紧”,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我感觉他们好像有点害怕阎王似的,不解的问他,你揍过他们,为毛他们瞧见你就像避瘟神呢,
阎王耸了耸肩膀说,可能是因为我长的比较帅吧,有时间没,喝两杯去不我三哥,
“你到底是谁,”我警惕的站了起来,派出所里的人根本不知道我“三哥”这个绰号,这小子一口就能叫出来,说明肯定是了解我的,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他脸上仍旧带着口罩,呼吸的时候,口罩一抖一抖,感觉不出来此刻是什么表情,
和我对视了约莫也就十几秒的时间,阎王撇撇嘴说,很奇怪吗,马警官私底下不是经常这么喊你的么,我路过门岗室好几次,听的清清楚楚,难道“三
695 年轻人要有朝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