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凶残,更聪明,单看眼神我就能看出来,最重要的是,他懂法,人家没有犯什么罪,不过就是在车站门口站了一会儿罢了,
“不是堵住售票厅了吗,”我抽了抽鼻子,没想到马洪涛竟然给朱厌这么高的评价,
马洪涛轻笑说,谁看见了,售票厅门把手上的皮带不是人家绑的,他也没威胁过任何人,不许人进去买票,想告都没证据告的,这样的人想要祸害社会,指不定真敢往车站埋几个雷管,到时候乐子可就闹大了,所以我只能告诉他,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全部都可以满足,
“那倒是,他真敢,”我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当初一言不合就把友谊饭店的事情炸掉,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马洪涛疑惑的看向我:“什么,”
我赶忙摇摇头打岔:“没什么,他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