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了,就等着上面一声令下来砸门,不然也不会全副武装,要知道在没有确定发生什么案子之前,即便是出去巡逻,警棍和防爆盾也不会让随意使用,
而我的这些同事们不光换好了作训服,甚至挡在前面的几个人还专门戴了防爆头盔和盾牌,如果不是所里对配枪要严格要求的话,我估摸着他们敢直接拎枪来踹门,
门才刚刚开出一条缝,这帮“同事们”就立马如狼似虎的蜂拥进来,带头的家伙,甚至看都没看,直接张嘴就喊:发生命案了,赶快汇报上级,需要支援,
其他警察纷纷指向我们大声呵斥,双手抱头蹲下,
这戏作的也未免有点太假了吧,我苦笑着朝着哥几个交代:双手抱头蹲下,配合警方,
几个警察没有顾念一丝昔日的情分,直接将我们按倒,双手反扭,结结实实的铐了起来,就打算把我们推出警车,我冲着带头的同事说,张哥,我申请给我们罩上头套,要脸,谢谢,
带头的那个警察头目叫张志,也是我们所里的,虽然不是副所长,不过也很有实权,迟疑了一下,朝着同行的几个警察摆摆手,他们将色的头套罩在我们几个脑袋上,
往外走的时候,我冷笑说:张哥,我们大厅里有监控录像,领导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看录像,看不明白的随时问我,顺便替我转告领导一声,不用试图把录像毁掉,我既然敢给他看,就说明肯定心里没鬼,而且有备份,
被带上警车以后,我眼前一阵暗,随着屁股底下的颠簸,我知道车子已经发动了,突然间有个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这一切有可能都是个圈套,从我们被偷袭开始,就有人在心思细密想要整死我们
737 心思慎密的筹划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