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话,我又望向了曾亮,刚才这个傻篮子竟然拉偏架,我吐了口烟雾,指了指墙壁说,知道怎么做了吧,别让我动手,
曾亮深呼吸了两口,很自觉的爬起来,拿脸照着墙面撞了过去,
几分钟后,王兴又拽着孔令杰回来了,俩人好像踩着狗屎似的,身上那股子味儿,熏的我差点没吐出来,王兴“哈哈”大笑说,大家族的人就是不一般,咱孔少宁肯拉到裤裆里,也不愿意影响公众场合的卫生,愣是没给我拍照的机会,
孔令杰涨红着脸,身上一股子恶臭,肚子“咕噜噜”的作响同时还伴随着一连串的屁,听起来分外的有节奏感,我捂着鼻子看向他戏谑的说:没看出来,孔少还是个懂音乐的人呐,
孔令杰脸红脖子粗的指向我刚准备开骂,嘴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一串连环屁已经“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说普通话,你的母语我听不懂,”我歪着脑袋嘲弄,
说实话我恨不得立马宰了他,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真把他杀了,我会很烦,毕竟孔家在石市根深蒂固,自家的嫡系子弟被杀的话,铁定要跟我拼命,搞孔令杰和跟整个孔家对抗完全是两种概念,所以才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整他,这么丢人的事情,我相信孔令杰肯定也不会跟家人分享,
一阵连环屁过后,孔少没有悬念的再次“释放”了自己,整个包房里弥漫着一股子公共厕所的味道,估计很久难以消散,我都替以后到这个包房吃饭的人揪心,
“释放”完自己,孔令杰又窘又恨的低吼:你到底想怎么着,
他现在都不敢扯开嗓门和我对话,音量稍微大一点的话,就会连带着肚子一阵“咕噜”,
740 赔偿损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