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个道理,只有舍得出去,才能挣得回来,兄弟们凭什么跟着你混社会,无非就是想吃得好,玩的好,混的潇洒,如果让他们像乞丐似的每天蹲在网吧里溜溜达达的打发时间,那人家还不如找份正经工作去上班,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得想办法尽快扩展我们在石市的“经济圈”,只有让每个兄弟都有事儿干了,我才不会觉得亏,目送王瓅押着那十多个小喽啰离开,梧桐从旁边重重的“哼”了一声,
“咋地了老妹儿,牙疼啊,”我调笑的冲他眨巴两下眼睛,
梧桐急赤白脸的指着我鼻子骂:坏人,你欺负我,
我一头雾水的抓了抓后脑勺问她,我又干嘛了,
梧桐甩了甩自己的胳膊说,明明你有帮手,刚刚为什么还要我亲自对付那些又丑又臭的混混,
我松了口大气,还以为梧桐看出来我是故意拿她当诱饵,想套出来躲在背后阴我的人,嬉皮笑脸的应付说,我也没想到王瓅他们这么快就能过来啊,刚才全靠你矫健的身手庇佑,要不然我今天铁定让打成猪头,回头我再请你吃拉面好不好,
梧桐耸了耸小鼻子,没好气的问我:那咱们还去医院吗,
“当然了,”我半推半就的拽着梧桐的胳膊走出胡同,还别说,这丫头身上的香味真挺好闻的,我坏笑着问,妹儿啊,你使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回头我帮我媳妇也买两瓶,
“不是香水,是这个吊坠,”梧桐从脖颈拉出来一条桃形的项链挂坠,洋洋得意的冲我炫耀了一下,这是我哥哥送给我的,里面有个小型的香囊,
我嗅了嗅鼻子,味道确实是从拿挂坠里散发出来的,只不过挂坠的背后有个像
748 桃形挂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