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门口的时候,我累得直接瘫倒在地上,身体里最后那点体力也被压榨干净,像条狗似得伸着指头“呼呼”直喘大气,
朱厌显然也清楚我的体力,看我软倒在地,他也没继续催促,从车里跳下来,站在我旁边问:心静吗,
“静,静到快死了,”我疲软的趴在地上,冲着他狂点两下脑袋,
“休息,,,十分,,,分钟吧,”朱厌磕磕巴巴的从我身上摸出来手机,一板一眼的开始计时,
十分钟后,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提起来,单手拎进正对着的公园里,公园里面已经有不少晨练打太极的老头,老太太,
我们找了一片空地,朱厌将我丢在地上,面瘫似得两手搭在胸前说,啊就,,,啊就,,,今天我教你,,,低扫砍踢,
说着话,他两只胳膊比划了个“起手式”
左脚轻抬,右腿猛的的就扫在旁边的一颗小柏树上,小树被震的“扑簌扑簌”的往下落叶子,接着他胳膊猛的又横砍在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