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们齐刷刷的将脑袋背过去,有纹身的也赶忙将衣服给穿好,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走吧,换个地方喝酒去,”我叹了口气,朝着其他人说,然后走到羊肉串摊子的老板跟前,丢下一叠钱歉意的说了句:“不好意思了,”
老板是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小青年,二十出头,剃着精神的“瓜皮头”,他嘴里叼着烟,手上切羊肉的砍刀停都不停,直接嘟囔:“走你的,没事,”
我意外的看了眼老板,这么淡定的青年真心不多见,犹豫了几秒钟后,朝他微笑说:“谢了,”然后几个迅速上车离开,
坐上车,朱厌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收音机大小的色小盒子,调试了几下后,将一副耳机递给我,
这玩意我认识,是窃听器的,我意外的看向他,你刚才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