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洪涛揉了揉油乎乎的乱头发叹气说:没有头绪啊,那几个银行的高层全都承认自己往外提供过运钞车的资料,可他们并没有跟上家接过头,资料都是通过短信发送出去的,
“没见过上家,凭什么相信对方,”我瞟了一眼他面前的问案笔录,
马洪涛烦躁的揉捏着自己太阳穴回答:绑架,有人绑架了那两个银行高层的家人,逼迫他们往那个手机号上发送信息,运钞车被劫以后,他们的家人也被释放回去,我挨个问过那些家属,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绑到哪了,眼睛上罩着眼罩,始终都在车里呆着,
看到马洪涛这副样子,我其实真想告诉他实情,一忍再忍后,我沉声安慰说:“别急,既然有突破口,水落石出肯定不会太远,”
马洪涛叹了口气,又从兜里掏出一包四块钱的“荷花”,递给我一支,自己点上一根,嘬了口烟雾说: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成功和长安区、栾城区的两只老狐狸打通关系没,
“呃,你知道,”我一直以为马洪涛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肯定不清楚我的那些小动作,
马洪涛白了我一眼笑骂:你看老子长得傻不,别看你鬼心眼多,社会地位也比我高,可在警局里混日子,你小子差着远呢,栾城区的老张,长安区的老宋,全都和我是同一批的进的警局,我们私下关系好着呢,你以为我不点头,他们能跟你个小屁孩把酒言欢,
“就知道什么都逃不过我马哥的火眼金睛,”我干笑着拍了句马屁,
马洪涛撇撇嘴说:三子,你跟我交个底,两车黄金的动向你知道吗,我不逼着你一定告诉我,你凭心就可以,
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873 马洪涛也有好朋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