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漂亮的荷官轻轻拨动转盘,我听到身边的那些赌徒们全都在低吼自己押的数字,那种氛围很有感染性,我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喊了两嗓子,
最终指针停下,我和程志远都没押中,有个中年妇女欢呼雀跃的连蹦带叫:“我中了,我中了,”
程志远撇撇嘴小声嘀咕:大老娘们家不寻思从家里洗衣服做饭,玩个茄子赌博游戏,
我笑了笑搂住程志远的肩膀往大厅正中心的赌桌走了过去,那边现在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估摸着所谓的“大局儿”要开始了,因为我和程志远现在是蒋四海的“亲信马仔”的身份,所以很自然的挤到了跟前,
宽大的椭圆形赌桌旁边,就摆放了四张椅子,蒋四海坐一张,对面坐了一个叼着烟,打扮很时髦的漂亮少妇,一左一右分别坐了一个长相很猥琐的男人和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
“我左手边那个家伙就是邓瞎子,”蒋四海趁着点烟的功夫,回头朝我和程志远轻声介绍,
我眯着眼睛望去,那个叫邓瞎子的男人尖嘴猴腮,脑袋却格外的大,长得就跟蒜苔成了精似的,更让我啼笑皆非的是刚刚我们玩“幸运大转盘”中奖的那个妇女居然坐在邓瞎子的旁边,看俩人没羞没臊的腻歪劲儿,估计也是对野鸳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王八是一家”,
我看他的时候,他同时叼着根大雪茄不屑的瞅了我们一眼,接着眯缝起一对耗子眼立刻瞄向了旁边那个抽烟的少妇胸上,满脸的龌蹉,倒是挺符合他的长相,
经过荷官的介绍,我大概听明白,他们玩的是一种叫“三公”的扑克牌游戏,别看周边的赌徒虽然很多,但却只
880 挑衅邓瞎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