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是牌面里最大的单数牌,如果最后一张也是k的话,那就是整个牌面里的至尊牌,最大的,快要推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对面的邓瞎子突然大喝:“等等,趁着咱们都还没开牌,老子要加注,你敢吗,”
“你还有赌注吗,别说拿旁边那个更年期老娘们抵押,我们不缺保姆,尤其不缺又老又丑的保姆,”程志远咬着烟嘴,嘲讽的撇了撇嘴角,一瞬间把周围的那些赌徒们全都逗的哄堂大笑,那个中年妇女气的“腾”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程志远骂:“有种你再给老娘说一遍,”
程志远眯着眼睛冷笑:“我劝您千万别冲动,我这个人属畜生的,打人从来不分男女,”
扈七轻轻拍了两下手掌问:“邓老板,您还打算加注吗,”
邓瞎子脑门上的青筋都要绷出来了,咬牙切齿的嘶吼:“加,我新城区的那套房子怎么也值二三十万吧,我要赌死肥猪所有的筹码,”
“你疯了,那房子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用的吗,买房有一半钱是我掏的,我不同意,”中年妇女不干了,上去拉拽邓瞎子嚷嚷起来,
邓瞎子回头就是一巴掌,狠狠的呼在妇女的脸上咒骂:结你痹的婚,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逼样,老子要不是惦记你那个被撞死的老公的赔偿款,会搭理你,给我滚远点,房子现在是我的户名,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原形毕露的邓瞎子此刻的凶狠模样恨不得要杀人,朝着扈七喊:“七哥,房产证我没带在身上,但是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替我做个鉴定人,”
“不好意思邓老板,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况且你的为人,呵呵呵,,”扈七摇了摇脑袋,押了口气冲着邓瞎子说
882 规矩不能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