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拢,那就开磕吧,瓜田别说我没提醒你,在中国玩枪是要掉脑袋的,老子是警察,有资格配枪,你想想你的手下如果敢拎出来家伙式以后应该怎么解释,”我伸了个懒腰,朝着瓜田露出一副无赖的笑容,
瓜田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咬牙切齿的大吼:“赵成虎你的意思是今天吃定我了,”
“我这个人其实并不爱吃狗肉,只是热衷于打疯狗,要么交出来我小弟,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三个响头,滚出长安区,要么今天咱们演一出全武行,我送你去效忠你的天皇,”我冷笑着吧唧两下嘴巴,身后的兄弟们整齐的举起来了砍刀,初春的太阳冉冉升起,远远的看过来,我身后明晃晃的一大片,
“好,好,好,”瓜田胸口剧烈起伏,满脸吃屎的表情,朝着身后的马仔挥手:“把蒋四海带过来,”
两个马仔走到一辆本田车的跟前,将后备箱打开,接着把蒋四海从里面拖了出来,蒋四海鼻青脸肿,两只眼睛几乎睁不开了,身上全是血迹,他将近二百多斤,窝在汽车后备箱里,可想而知这一路颠簸的有多痛苦,被拖到桌边的时候,蒋四海仍旧陷入晕厥,只是不住的小声哼哼,证明他还没死,
“老大,”身后的小毛带着哭腔冲过来,露出蒋四海使劲摇晃了两下,
“人还给你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瓜田冷冷的扫视一眼蒋四海,咬着嘴皮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