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淡定了,刚才我问一句,他回答一句,完全就像是背台词,一个普普通通的宾馆门童碰上这种情况,肯定害怕都说不出来话,他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那三哥咱刚才为啥不拦下他,”陈花椒好奇的问我,
我撇撇嘴说,拦下来以后呢,拽到房间里严刑逼供,最后一刀把他给宰了,这可是帝都,能不惹事尽管别扯犊子,给他这部手机的人,肯定会给咱们打电话的,待会看看啥架势再做打算,
我掏出那部手机又反复的按了半天,仍旧没有研究出来有啥特殊的,
陈花椒拨拉了自己一脑袋花花绿绿的头发,憨乎乎的问我:“三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就从这里等着,”
我走到一台跑步机上,慢悠悠的跑了一会儿说:“不然呢,回房间,鬼知道现在房间里藏着杀手没有,出宾馆的话,万一宾馆外头埋伏了一大群刀手,咱们跑都没地儿跑,就从这儿老老实实的憋一会儿,等到十一二点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咱们再悄悄的换个地方住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三人就在这间小型的健身房里消磨时间,苍蝇和陈花椒分头从宾馆的几层楼里来回转悠,打探一下大概的地形,看看还没有什么后门之类的,
大概过去二十多分钟左右,那部手机突然响了,我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把电话贴到耳边,
“哈喽啊,赵老大,能不能猜出来我是谁,”那头立时间传来一阵让人鸡皮疙瘩都泛起来的贱笑声,
一听到这道令人作呕的嗓音,我就知道肯定是白狼那头人皮畜生,讽刺的冷笑:“儿子,你可真是阴魂不散,从石市跟到我京城,咋地,是不是你妈爱上我了,想
958 炸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