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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赶忙摆手说:“好好好,我马上就打电话让他滚到京城来,”
我斜楞眼睛瞟着那个女人,心底骂了句简直就是不可救药,也不知道她的那股优越感是从何而来的,活该江梦龙在外面养情人,而且还要毁掉孔家,我要是生活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也绝对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孔家的几位嫡系陆陆续续走出病房,医生和护士也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口,孔老爷子眯着浑浊的眼睛看向我问:“成虎啊,知道我特意喊你过来是什么意思吗,”
“肯定是因为咱们爷俩亲呗,”我打着哈哈站在他旁边,距离更近一些,我看的尤为真切,老爷子的手背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眼痕迹,脸上的老年斑遍布整个面颊,之前我俩一起下象棋那会儿虽说老爷子虽说状况也不是太好,但起码精气神还在,可是现在这副垂垂老矣的模样,真心叫人看着心酸,
老爷子叹了口气伸手攥住我的手,虚弱的问:“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关于大树生病的问题吗,”
我点点头说,记得,
“还是那个问题,你说大树病倒了,但是又不忍心连根拔起,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免祸端,”老爷子一对泛黄的眼球怔怔的望向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期盼,
我舔了舔嘴唇说:“除掉有病的部分,然后精心呵护其他枝条,但是你家这棵大树的枝条,现在好像都长歪了,修缮起来很难,”一想到孔令杰里通岛国人,他姑姑如此欺压江梦龙,孔家垄断着石市白道道各种行业,我想将来老爷子这棵大树只要坍塌,孔家的结局就一定很悲催,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淡了一下,望向我说:“打最开始认识你的时
963 临终授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