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朝着我翘起大拇指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看来在小问题上还是你小子比我细致,”
“权哥别笑话我了,大方针上还得看权哥你的,”我暗拍了一记马屁出去,
吃罢饭,我们仨人就分开行事了,罗权去盯梢,而我和宋鹏则朝着镇子中心走去,“虎哥,咱们去哪找本地的小混混啊,谁脸上也没写着混子俩字,”宋鹏憨乎乎的问我,
我搂住他的肩膀,开玩笑打趣:“我会闻味儿,是不是人渣,我一闻一个准儿,”找东西我兴许不擅长,但是要比找混子的话,我想整个卫戍区都没有比我更拿手的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本身就是个混子出身,
“真的假的,你教教我呗,”宋鹏立马来了兴致,
这种小乡镇的混混通常没什么本身,不是抽烟打牌就是从娱乐场所里钻着,之前我前前后后的认真逛过王家镇,整个镇上只有两家网吧和一间将馆,
我带着宋鹏径直朝那间将馆走去,路过一间五金店的时候,我招呼宋鹏去店里买了两把铁榔头,分别插到后腰上,
将馆不大,统共也就三十来平,里面放着八九张牌桌,一进门,乌烟瘴气的臭味就熏的我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我眯缝眼睛打量屋里的情况,不知道是白天的缘故还是怎么,将馆的生意不算太好,也就坐了三四张桌子,十多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正“哗啦呼啦”的推着将牌,
正中间的那张牌桌上坐了四个三十五六岁的青中年,其中正对着我的那个家伙剃了个大光头,腮帮子上一脸的横肉,赤裸上半身,胸口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纹了堆什么玩意儿,旁边还有个拎包的小马仔,想来这家伙的地位应该不低
1111 联合演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