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少流血,”
“赵成虎你身子可真娇贵,要不你明天别训练了,就从寝室里给大家绣鞋垫呗,”姜衡用一种极其侮辱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两手抱起木人桩就扛到了自己肩上,然后回头冲罗权和宋鹏命令:“你们两个也把自己的训练器材扛回寝室,器材就像是咱们的伙伴,你不把它当回事,它们凭什么好好配合你们训练,别像某些人似的,生了一张爷们脸,偏偏扮点娘们事儿,”
明明知道姜衡是在激将法,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忿忿的爬起来,一把抢下他肩膀上的木人桩,让罗权和宋鹏帮忙扶到我肩上,大步流星的朝寝室楼的方向走去,
回宿舍以后,宋鹏帮着我将手上的纱布换了一遍,然后大家一起去冲了澡,躺到各自的床上休息,躺下以后,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睡意,
盯着手上缠绕的白纱布,斑斑血迹渗透出来,此时我的两只手掌几乎完全木,肉体上的疼痛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最大困扰,最让我难受的还是精神上,一想到这种疯狂的训练还得持续二十九天,我就想死,即便没有去军医那里诊断,我也猜得出来我现在肯定肌肉拉伤,拳骨轻微变形,甚至还有可能骨裂,
但是姜衡说过,这种极端的训练方式就是为了让骨头错位,达到一定程度的木,用以增加拳头的坚硬度,“也不知道当年朱厌那个变态是怎么想到并坚持下来的,”我小声的喃呢,潜意识里,我已经把发明这套方式的人当成了朱厌,
“不对,姜衡说过,发明这套方法的人不光练自己的拳头还练胳膊肘和膝盖,也就是说那人一天绝对不止对着木人桩打一千下,”猛不丁我想起来姜衡之前说过的话,一屁股坐了起
1124 猪尾巴小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