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根知底,起码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况且百合让我清算一下这家赌场到底有多少赌博机,旁边带着个人总是不方便,
听了我这句话,服务生的脸色没有变化,只是眼神流露出一丝好奇,他挥了挥手,让这几个女孩走开后,又微笑着问我:“老板是不是看不上她们,要不我再介绍几个别的类型给您,”
我摇摇头恶寒的轻笑:“我只是不喜欢女人,如果小哥有空的话,完全可以陪我转悠转悠,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人生,怎么样,”
那服务生立马打了个哆嗦,冲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老板,我还有别的事情,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再招呼我,”
说罢话,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得意洋洋的拍怕手,喃呢:“小样,跟我比赖皮,还特么想找人监视我,”
我吹了声口哨,随便走到一台老虎机旁边,拿出一个塑料筹码来,立刻就有侍应生端着盘子过来,给我换了一大把游戏币,又还给我几个颜色不同的小筹码,代表不同的面值,
投了几个硬币,我貌似专着的盯着机器的屏幕数字转动,余光却在不住的打量周围的赌博机,心记都有什么类型,玩了几把都有去无回,我百无聊赖的站起来,又朝一个“俄罗斯轮盘”走了过去,
有时候真的感谢经历,如果不认识陈花椒的亲爹王叔,我兴许永远都不会了解赌场里面的那些器具,更不用怎么玩,正是因为有之前去过“翠屏居”的经验,这些赌具,我虽不说信手拈来,但至少可以勉强玩明白,
从“俄罗斯轮盘”又输了几个价值两万的筹码后,我又朝着一张牌桌走了过去,那张牌桌上正在玩“梭哈”
1152 又见阎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