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绝对的心机婊,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我朝她点点头:“等会儿,我帮你找根拐杖,”
虽然我俩都看对方挺不顺眼的,可毕竟现在大家都迷路了,多个伴总是好事,起码没那么寂寞,我找了一根比较粗的枝条递给她,搀起她的胳膊,慢悠悠的开始寻找出路,
愿望是丰满的,可理想却是骨干的,本来我以为我们能在天之前找到出去的路,结果直到太阳落山,我们仍旧在附近来回转悠,
又走了一会儿,四周的环境完全暗淡下来,我冲江琴道:“根据我昨晚上的经验,天以后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赶路了,只能越陷越深,”
“嗯,听你的,”江琴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又退回到之前的那条小溪边,我俩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大石头当作晚上栖息的地方,我又去寻了一些干柴禾生着一簇火,顺便摘了些叫不上名字的野果充饥,
盯着跳跃的火苗,我怔怔发呆,特别担心罗权他们到底怎么了,
冷不丁旁边的江琴问我:“喂,昨晚上我听到有枪响,是不是你们内部分赃不均起了内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