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的挺美的,好像我还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掉进一个超大的棉花堆里,遍地都是软绵绵的棉花,我边揉捏边哈哈大笑,梦里我还挺好奇,为什么棉花会发生“嗯,哼”声,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我直接尴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越过了枕头垒成的“三八线”,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的黏在旁边的江琴身上,脑袋枕在她的肩头,奇葩的是我的一只手伸进了“雷区”,最最令人尴尬的是旁边的江琴已经苏醒,正惊恐的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向我,眼眶里全是泪水,小脸红扑扑的,如同罩上了一层红云,
我一激灵坐起来,朝着她讪讪的笑道:“那啥,我跟你说,这其实是场误会你信不,”
江琴依旧保持躺姿,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眨巴着看我,两行清泪,顺着她的面颊就流了下来,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而且她也不说话,整的我心底毛茸茸的,
“诶,你别哭啊,我错了行不,需要我怎么补偿我都照做,行不行,”我这个人最见不了女人掉眼泪,手忙脚乱的伸手替她抹眼泪,哪知道我越安慰,她哭越汹涌,弄得我都彻底无奈了,要不是房门被人敲响,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从这场窘迫中走出来,
门外肥波光着膀子,一边刷牙一边挑动眉毛含糊不清的问我:“昨晚上感觉怎么样,兄弟我跟你说哈,这次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啊,长得漂亮、身材好,会说一口流利的国语,最重要的是还没被人开过苞,这你要是还不满意,哥哥我是真没辙了,”显然江琴的事情是他找人安排的,
“别特么提了,”我扭头看了眼仍旧躺在床上的江琴,像是个偷吃了鸡的黄鼠狼一般将肥波拽到院子里,小声道:“
1282 没有耕坏的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