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是什么,我愿意一力承担,里面死的人不是别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抱拳,”我抽泣着掰开邓州的手指,
“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平息怒火,”邓州两只眼睛鼓的老大,看上去快要气炸了,看起来他像是在为我担心,其实他是担忧自己的仕途,
我蹲在地上“呜呜”哭嚎起来,挤不出来眼泪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干嚎了半天,我偷摸拿小拇指蘸着唾沫从脸颊上抹了抹后,低鸣着说:“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要求稻川商会赔多少损失了,我只要一片地,稻川商会下属的所有空地,让我选一块,我要给我兄弟当墓地,这件事情就翻篇,否则的话,我答应你不闹,我下面这帮兄弟们也肯定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