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小卒子哪有那种翻江倒海的的能力,
“那还需要纠结么,本本分分的做个马前卒,咱们才可以活的更久,站的更高,”雷少强递给我支烟:“不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那都代表王者的声音,对了,咱们一起狂,错了,大家一块扛,就是这么简单,”
“菲菲呢,,”我回头望了一眼,只看到胖子、唐贵、刘云飞和胡金几个人,
“没有下来,她说她会忍不住哭,”雷少强嘬了口烟嘴低声道:“拼完这一把,就回家吧,弟兄们想你,老婆孩子也想你,这封信是菲姐让我给你的,运钞车在门外,早点去早点回,大家都在盼三归,”
“好,”我从地上爬起来,又看了一眼香堂上的灵位,跟兄弟们挨个拥抱一下,跨出了门槛,
外面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灿烂,困扰我的心结也彻底打开,为了家人和兄弟做一次丧心病狂的疯狗又何妨,青春这种奢侈的玩意,要么小心珍惜,要么使劲儿挥霍,平平淡淡的,老了连回忆的东西都没,太可怜太苍凉,
走出“忠义堂”,我看到朱厌两手怀抱在胸前,斜靠在总部的大门口,朝着我比划了三根手指头,我怔了一怔,也咧嘴大笑,冲他伸出了三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