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飞机的缓缓上升,我高高悬浮的心脏才渐渐的落下,
又一次阔别熟悉的故土,又一次踏上死亡的征程,这次入缅,大家谁都不知道结局会怎样,用一句比较文艺的话讲“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和尚和王一滔滔不绝的交流着利国利民的大事,肥波和拐子抄着缅甸语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蔡亮身体还没好利索,一上飞机就开始打盹休息,扈七的性子冷,别人说一句话,他最多回仨字,小佛爷最尿性,也不知道认字不认字,反正端着一张报纸看的入神儿,这么一拨奇怪的男人组合在一起,充满了怪异却又不显突兀,
佛奴到底是个孩子,多动症似的东瞅瞅西望望,实在没人跟人搭话了,他回过来脑袋冲我道:“三爷,你说这飞机上有没有狗,就像来之前,咱们碰上的那只一样,”
“没有最好,有的话咱们直当吃狗肉火锅,”我无所谓的撇撇嘴,同时环视了一眼机舱,也没看出来啥端倪,毕竟谁脸上也没写着我是坏人的字样,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现在的心境变得跟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一样,好笑的撇撇嘴:“现在就算有人拿出来炸弹我也不觉得意外,”
“咳咳,,真的么,”一边看报纸的小佛爷笑眯眯的望着我,猛不丁他手上冒出来两颗“雷子”,
“我勒个槽,”要不是系着安全带,我估摸自己能直接蹦起来:“哥,你他妈是属炸弹超人的么,咋时时刻刻身上都揣俩这玩意儿,你到底把这玩意儿藏哪了,又是怎么过的安检,”
刚刚过安监的时候,小佛爷就在我前面,我看的仔仔细细,这家伙经过检测仪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小佛爷
1387 好人和坏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