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咱十公里之内,我都能接受到信号,”
“不妥三哥,从这儿到湄河至少几百里地,而且我也不知道具体路线,天马上要了,咱们俩人身上都有血腥味,从雨林里行走太危险了,虫蚁野兽闻到血味就能疯,”王瓅直接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否决我,
我刚要出声,王瓅猛地捂住我的嘴巴,拉拽我的身体慢慢蹲了下去,伸手指向我身后的位置,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我俩蹲坐的地方是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坑,四周杂草茂盛,如果不走到跟前,根本不会发现里面猫着俩人,等了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就听到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簌簌,,”的声音,接着七八个身穿昆西士兵的身影出现在密林里,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嘴里同时乌拉乌拉的说着鸟语,
我们和岛国人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一下子就听出来他们说的是日语,昆西的手下没有岛国人,这事儿很早以前安佳蓓就跟我说过,很显然这帮逼全部是冒充昆西士兵的稻川商会的杂碎,这群家伙可能不太熟悉丛林的地形,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还扳俩跟头,
我和王瓅全都秉住呼吸,分别抱起了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