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的葬礼到底来了多少人,我没有准确统计过,但是我看的仔仔细细,不管是在石市混的,还是从崇州市玩的,各行各业基本上都有人来参与,不管这些人是报什么目的来的,我都一一记在心底,
两天以后,王叔入土为安,墓址选在石市最高的驼梁峰,用小佛爷的话说,希望他可以永远护佑这片自己征战半生的热土,可以一直守望着我们这些后辈日新月异的变幻,
整整三天,陈花椒始终都跪在灵堂的白照片前,耷拉着脑袋一语不发,不眠不休,整个人活脱脱的瘦了两圈,精气神涣散的像尊木偶,不管什么人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灵堂外面,陈珂满脸焦急的恳求我:“三哥,你劝劝花椒吧,这样下去他得把自己折磨死,”
“他心里有个结,一个无法原谅自己的心结,”我凝视着陈花椒的背影,摇了摇脑袋,陈花椒始终没办法原谅自己,没有在王叔临走前尽孝,过去没有多喊几声爸,没有陪他多说几句话,
我这几天也同样没有合过眼,除了操心王叔的白事,就是招待各方来的大佬,一些公司社团还好说,安排雷少强他们去应付就可以,可是诸如罗权、天门、金三角这些巨枭们就必须得我自己亲力亲为,加上我的伤还没好彻底,现在真有点积劳成疾的意思,
我想了想后,冲着苏菲道:“媳妇,你去帮我拿两瓶二锅头,随便再弄点什么下酒菜吧,”
“好,”苏菲慌忙掉头去安排,
几分钟后,我提着两瓶五十度的二锅头,一份猪头肉走到陈花椒的跟前,陈花椒仿若没有察觉一般,纹丝不动的匍匐在地上,除了偶尔的呼吸声以外,他简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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