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方男子想了想后回答,
“成,我心里有数了,这就着手安排,”我深呼吸两口气应承,临挂电话前,我冷不丁蹦出一句:“下个礼拜是王叔两周年忌日,还按老规矩帮你备一份祭品么,”
对方停顿几秒钟,说道:“谢啦,三哥,”
挂掉电话以后,我玩味的盯着手机打量几分钟,接着一脚跺烂,冷笑道:“吴晋国和哑巴,你俩玩的真鸡八埋汰,”
通话人的声音像极了扈七,刚开始我也以为确实是扈七,这符合他一贯传递消息的方式,所以我先是故意喊错对方的姓,他貌似没有反应,这可以理解成小心谨慎,
可临挂电话前,我提到王叔两周年忌日,他竟然也没有反驳,这就有鬼了,首先王叔辞世到现在还不足一年,其次王叔的忌日距离现在还有半年,别人兴许记不得了,扈七和王叔情同父子怎么可能忘怀,
很显然这个电话是哑巴或者吴晋国故意钓我的,得亏我谨慎,没有一上来直接喊“七哥”,不然扈七指定露底,可对方整这一手出来,怕是已经对扈七有所怀疑了,看来扈七现在的处境有些不妙啊,
抽了两根烟后,我拨通白狼的号码:“给童虎去个电话,什么都别唠,就是闲扯两句,探探他口风,”
我掏出刚刚那个卖保险的手机,找出来他自称“偷拍”的照片,看背景应该是在一间办公室的内部,照片上有几个青年人正在低头写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家伙仰着脑袋看向天花板发呆,正是消失了很久的张思澳,
“传假消息,放张思澳的照片勾引,故意约回崇州市,哑巴和吴晋国这两条老狗到底是要干嘛,”我拧着眉头小声嘀咕,我有
1574 今夜注定无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