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吧,老子这叫大智若愚,佛家常说最高深的智慧就是我这样的,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回头可以问问大师或者朱师傅,”胡金撇撇嘴巴,一脸认真的狡辩,
“愚,我们都看得出来,关键智在哪呢,你别鸡八总拿和尚和朱厌说事,他俩一个三年憋不出一句完整话,一个瞅谁都是有缘人,你咋不让我问问蔡亮呢,那还是你把兄弟呢,我亮哥管你叫啥,,”我一下子笑出了声,
“胡半脑,”白狼很很配合的接话茬,
胡金一巴掌拍在白狼后脑勺上,梗着脖子笑骂:“两个虎逼玩意儿,是不是要逆天,”
“哈哈,,”我们几个再次都笑喷了,
回到县城,我让白狼先去银行取了十万块,然后又随便买了点包装好看的礼盒之类的东西才朝着陈圆圆的未婚夫家行进,陈圆圆的前未婚夫叫王琦,一个很普通不过的名字,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脑子里演练待会应该怎么跟对方聊天,
县城的财政家属楼建设与九十年代初期,现在已经老旧不堪,垃圾遍地,路边停满了私家车,绿化带里杂草丛生,这样的生活环境不用说比崇州、石市了,就连我们村都差一大截子,我也不知道这家人是靠什么感觉自己高人一头来的,
狭窄的楼洞里停了好几辆自行车和电瓶车,白狼指着靠近左边一扇掉了半面油漆的防盗门,不确定的出声:“一单元102房,应该就是这家吧,”
“敲门吧,进屋以后一定要有礼貌,”我点了点脑袋,
白狼“咚咚”叩击两下房门,很快铁门被“嘎吱”一下从里面打开,一个梳着四六分长发,身材微胖,戴副框眼镜的青年疑惑的站在门口问:
1609 退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