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您待会再亲自去趟金融街,把那个宏伟的资料告诉雷少强,我强哥不会白收资料的,”我朝着宁胖子伸出手掌,
“赵总是个敞亮人,我老宁就不瞎客套了,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只要我在这地方当差,你从这儿呆着就和在自己家没区别,”宁胖子心领神会的保证,
回到监房里,佛奴还在呼噜震天的酣睡,而那个叫罪的男孩已经起来了,正“吭哧吭哧”的趴在地上做俯卧撑,见到我进门,也没打招呼,继续该干嘛干嘛,
我斜眼看着他的双臂,小伙虽然长得瘦,但是肱二头肌上的块儿一点不虚胡金、蔡亮这种常年锻炼的人,而且他的“俯卧撑”做的异常标准,感觉就跟我们从部队上练出来的一样,
“比比呗,”我趴到他旁边,笑呵呵的出声,
他没回话,直接用行动应战:“一,二,三,,,”
十多分钟后,我累的有些虚脱,趴在地上大气连连的摆手:“不行,腿上有伤,影响发挥,”
“我一只手,你两只手,”罪挑衅的拿右手撑地,左手背在腰上:“再拼十分钟,看看谁先倒下,”
“来呗,”我也让这熊孩子给激起了斗志,摆好姿势“吭哧吭哧”的开整,十分钟后,我再次虚脱,他好像铁人似的依旧进行着,
“尿性,”我死狗一般的扒在地上朝他翘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