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壁道:“别扯淡,我这个人虽然不拜关公不信神,但是起码的情义还是有的,我和二奎虽然不对路,可毕竟算一家人,帮着你把他干掉算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的人,单看我俩现在的站位还以为我和他是好朋友呢,谁会想到面前这个狗犊子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别的买卖我没兴趣,”我摇了摇脑袋,将衣服敛起来,看了眼小腹,肚子上刚才被他拿卡簧扎出来一条小口,微微往外渗血,我伸手抹了一把,朝着他微笑:“我知道你是个亡命徒,既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也不把别人的命看在眼里,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今天整了我,你走不了,你的几个跟班也都走不了,你可以当我是在危言耸听,”
邵鹏楞了几秒钟后,咧嘴笑了:“你说错了,我特别惜命,如果我真不怕死,现在早特么从监狱里上吊了,从死刑到无期,又从无期到二十年,你觉得有多少人可以扛得住,”
我想了想后,点头道:“也对,你这种人就是披着一张精神病的皮干着矮骡子的事儿,”
邵鹏从我兜里摸出烟盒,自顾自的点燃一支后,吐了口大大的烟圈轻笑:“没办法,你不装的跟亡命徒似的,底下的人不得弄死我啊,你和我一样,表面上装的好像很强大,实质心虚的像条狗,”
“,,,”我无语的点点头,他说一针见血,我们真心差不多,全都在伪装,只是面具戴的时间太久了,已经跟脸长到了一起,自己都很难分辨出来我到底是真强大还是装强大,
“我发现好像他妈的跑题了,我不是来跟你开茶话会的,”邵鹏谈了谈烟灰,昂着脑袋看向我:“咱们言归正传,我要二奎手下的洗浴中心和他崂山
1718 和神经病的交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