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没受伤二奎又不知道,你完全可以答应我,假装被我打断一条腿或者一只胳膊,随便抹点石膏板什么的就可以,非要刀刀见血,”邵鹏斜眼看了看我,摆摆手道:“走了,不用远送,”
“我草泥马,”我捂着血流如注的胳膊,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
“你等下,陆峰是你弄伤的吗,”我忍不住喊住他,
邵鹏眨巴两下眼睛,摇摇头回答:“我没时间去整他,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跟踪你,”
说完后,邵鹏快步走出卫生间,我捂着胳膊也慢慢走了出来,邵鹏这种人虽然精神有些不正常,但是绝对不会说假话,如果陆峰真是他干的,他绝对会承认,
从洗手池边,清理了下胳膊上的伤口,我忍不住笑出声,有谁会想到我刚才竟和二奎手下最凶猛的野兽在厕所里达成一笔交易,二奎如果知道自己费尽心思从监狱里整出来的刀手,竟然无时无刻不想把他换掉,心理会作何感受,邵鹏简直就是武侠里的“七伤拳”,打人的时候,自己得先受点伤,而我竟然跟一个神经病畅谈了那么久,,,
从厕所里出来,邵鹏和他的几个手下已然离去,我捂着仍旧血流不止的胳膊走到三个妞跟前,苦着脸道:“咱们撤吧,我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