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我冲着一语不发的栾建问:“怎么滴了我建哥,还在埋怨我的不近人情吗,”
栾建摇摇头,干笑着说:“大哥你做的对,一开始我不接受,但是刚刚想了半天,咱们不能拿一个无所谓的人去换整个王者的利益,还是我不够成熟,”
“谁都是从幼稚走过来的,你的脾气很像林昆,不争不扰,但是又没有林昆的那份辛狠,有时间你可以多和林昆聊聊,算了,,你有时间他也未必有时间,我都好几年没跟狗日的一醉方休了,”我撇了撇嘴巴嘟囔,
栾建沉寂几秒钟后,低声问我:“大哥,你为了王者受尽委屈,一年和嫂子都呆不了几天,很多时候还得面对其他哥哥们的非议,你心里真的一点没有埋怨吗,”
我苦笑着拍拍脑门道:“怎么可能没埋怨,可是埋怨又鸡八能咋地,你被什么保护就得被什么给限制,能给你遮风挡雨的同时也能让你不见天日,王者是弟兄们的命脉,要是说起来谁能没点委屈,不信你扒开你兴哥、胖子哥、金哥他们的衣服看看,哪个身上的疤痕不是比骨头还多,可大家为什么不散,因为心在一块,”
栾建若有似无的点点头,好半晌没有吭气,
我叹了口气说:“人在路上,鞋磨破了可以换,但路必须得自己走,心在身上,喜可与人分享,可伤只能自己扛,反正就这么鸡八一回事,时间久了,你自己就啥也明白了,”
栾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苦笑着摇了摇脑袋,掏出手机给李俊杰打了个电话,按照名片上的地址,简单的交代他几句话,
黎明时分,我们终于回到崇州市,刚下了高速路,
1739 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