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谢谢赵总,”周姓小伙赶忙朝我鞠躬,
我表情凝重的说:“要不这样吧,待会你带着全家老小去石市,到我的演艺广场去唱二人转吧,好歹也是个正经营生,以后好好干,”
小伙再次傻眼,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好半晌没有放出一句完整的屁,
我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道:“小周啊,我是为了你好,一旦被扒皮,你说你将来在崂山还怎么生活,过去跟着老霍肯定没少干丧良心的事儿吧,换个环境重新做人,慢走不送,”
姓周的青年泪珠子瞬间淌落下来,失魂落魄的走出审讯室,
旁边的鱼阳嘴巴长得能塞进去一个咸鸭蛋,不敢相信的看向我问:“我三哥,这特么到底是咋回事啊,难不成老霍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啊呸,,你是他失散多年的野儿子,不是,我意思是你俩是亲戚啊,”
我一脑子线,真想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鱼阳拍出门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别说话了行不,一晚上没人敢骂我,你特么一会儿骂了我俩来回,赶紧吃饭,吃完咱们睡觉去,”
“小哥哥,,”鱼阳伸出兰花指,恶寒的从我脸上捏了一把耍贱:“你要跟伦家睡觉啊,可伦家还没有,,卧槽,”
没等他恶心完我,我直接一脚踹到他屁股底下的凳子上咒骂:“滚一边贱去,”狗日的鱼阳连人带手里的面一齐摔了个底朝天,
十多分钟后,满头大汗的霍局出现在审讯室里,站姿笔直,像是汇报工作一般冲着我低声道:“几个滥用职权、涉嫌逼供的害群之马已经让我彻底清除出我们的队伍里,今晚上赵科员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我谨代表我个人像
1749 神棍还是诸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