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观察了几眼这个所谓的镇医院,除了院子以外,总共也就一栋五层来高的小楼,而且年头应该还比较久,斑驳的墙皮脱落不少,昏黄的走廊灯给人一种朦朦胧的感觉,住院和治疗的地方应该都在这栋楼里。
“大夫,我弟弟没事吧?”我趴在急诊室的门口,冲着两名医生问道。
两个医生都是三十多岁将近四十,一个戴眼镜,一个长头发,长头发的医生将罪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认真检查了几遍后,点点头说:“头部被擦伤了一片,我先帮他止血,等天亮以后你们转到市区的大医院再检查检查吧,脑子方面会不会出问题,谁也不敢打包票。”
“能不能先拍个ct啥的,我看他昏迷了。”我焦躁的问道,其实是想找借口到其他楼层看一眼,白狼告诉我二奎住在三楼,大概有四五个人把守,我想过去踩踩点。
戴眼镜的医生苦笑着摇头说:“咱们这是镇卫生所,没有那种设备,对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因为什么受的伤?”他一句话直接将我的想法给扼杀。
我叹了口气,有些懊悔的说:“在前面路口发生了车祸,我弟弟不熟悉路段撞到了电线杆上,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估计待会就来,早知道他眼神不好,我就应该自己开车的。”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防止医生报警,这样一来虽然冒险,但是可以为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戴眼镜的医生将我赶出急诊室道:“你放宽心吧,你弟弟虽然昏迷,但身体外表没有太过严重的伤痕,我们先给他清理伤口,然后扎上点滴,等到天亮以后再说吧。”
“谢谢了大夫。”我感激的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顺
1757 有没有什么想坦诚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