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来回打量几眼问我:“三三,你说朱哥为什么跑到这里整一家佛具用品店啊?”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不像是啥好事,玖园玖园,说的不就是第九处的园子嘛,卖佛具用品肯定也是和尚的意思,这老家伙没事儿就惦记着普度众生,我都害怕一阵风似的结巴怪让他给引导成了异教徒。”
虽然不知道朱厌为什么会好端端当上了“居士”,但我想问题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再加上他先前给我打电话,我估摸着这是又安排好了什么坑等着我自己往里跳。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外面香堂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好像是几个男人和训斥刚刚跟我们搭话的那个小孩儿,我二话没说直接站起来往外走,别看我嘴上不着调,那是因为和朱厌的关系在那摆着呢,可谁要是从他店里闹事,我肯定不能视而不见。
我背着手走了出去,看都没看直接扯开嗓门喊:“佛门重地,不得喧哗!”
喊完以后,我还摆出一副自以为潇洒的造型,摸了摸刚刚剃过的“圆寸头”,店门口站了七八个青年,带头的一个家伙估摸着二十七八岁,穿件松松垮垮的老式双排西装,梳着个背头,脸上捂着个黑框眼镜,瞟了我一眼,张嘴就骂:“进嫩妈,嫩是干甚么的!”
瞅他唾沫横飞的冲着我张嘴,我知道对方说的肯定不是啥好话,但咱实在听不懂啊,我干咳两声道:“咳咳,咱用普通话交流行不?”
“我说草泥马,你是干什么的!”那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一本正经的看向我:“没你什么事儿,滚到一边摸鸡儿玩去!”
我微微一愣,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表情严肃的骂街,不
1788 狗癞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