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多个屁,一共就喝了两瓶啤酒,我是想事儿想走神了,碰上这么个脑缺,”
白狼随口问道:“啥惊天大事啊,让你魂不守舍的,”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将中午和尚跟我说的话和白狼简单复述了一遍,
白狼瞬间来了精神,乐呵呵的笑道:“这是好事啊,上面都支持咱们插旗,往后谁还敢招惹咱,底下的兄弟们既有正事干还能捞到钱,省得他们一个个整天游手好闲,”
我摇摇头说:“理是这个理,可特么旗哪有那么容易插,这边的稻川商会既然可以发展的如此迅猛,不光是政策的问题,领头人怕也不是个简单角色,一个吴晋国纠缠了咱们差不多两年,如果再碰上什么厉害人物,咱这辈子啥也别干了,就专门跟这群逼斗智斗勇吧,最主要的是林昆告诉我,哑巴近期一直出没青岛,第九处一个不差的全来了,你说这里面能没点猫腻,”
我苦恼的抓了一把后脑勺道:“还有一点也是我特别矛盾的,崂山既然说好了给陆峰,咱们又跑到青岛插旗,陆峰他们咋想,会不会认为咱们出尔反尔,距离的这么近,将来万一有矛盾咋算,”
白狼苦笑着说:“这事儿,还得看你怎么想,理论上咱们没有失信于任何人,崂山咱也费了不少劲,可最后一兵一卒都没留下,”
“我再琢磨琢磨吧,”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从我们旁边疾驰而来,紧跟着从副驾驶窗口丢出来半个西瓜“啪”的一下砸在我们的车窗上,鲜红的汁水顺着窗户留下,白狼措不及防,直接“咣当”一下撞在马路当中的栏杆上,慌忙踩下刹车,仍旧拖到了一
1796 水土不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