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张对叠好的a4纸一并塞给我,然后苦笑着哀求:“哥们,咱们之间都是误会,这卡里是我上次不小心坑你的十万块钱,一毛钱我都没动,你先收下吧,至于给朱居士涨的那些房租,已经被我用来投资主播生意了,暂时没法还给你,不过我改了一下合同,再多租给他两年店子当偿还,我能做的就是这些啦,拜托你跟那位大神儿说说情,放过我吧。”
“真服了啊?”我有些不敢相信,只不过一天时间,诱哥就把一个擅长撒泼无赖的盲流子给治的一点脾气没有。
郑田两眼噙着泪水狂点脑袋道:“不服不好使啊,最开始揍完我,他们还知道躲,后来打完我,他直接让我打电话报警,去派出所警察说我俩这属于民事纠纷,最多口头教训他一顿,派出所总不能因为他态度不好问个路就判人家刑吧,到医院又验不出来我的伤,最可怕的一次是,他出了派出所就问我路,我跟你说,昨天一天我才知道什么叫活受罪!”
我楞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为难你了兄弟。”
我不说这话还好点,说完以后郑田的泪水立马跟决堤了一般“簌簌”的往下淌,他一边摸眼泪一边点头:“我赖了十几年头一次碰上克星,真的..”
我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支烟问:“对了,我哥刚才说你能量不小,是怎么个意思?”
郑田迟疑几秒钟,眼珠子快速转动两下摇头:“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啊?”
“不知道呐?我帮你回忆回忆?”这时候鱼阳胳膊上挎着诱哥那个粉红色的米老鼠小书包从车里蹦了下来,左手按着右手的指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眯缝眼睛冷笑:“昨晚上我们最后一次问完你路,
1799 小人物的社交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