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哈士奇。”
我都是挺无所谓的,笑呵呵的打趣白狼:“一般不都骂白眼狼嘛。那我不是骂自己嘛。”白狼撇了撇嘴。
这个时候,从“日不落”慢摇吧里吆五喝六的走出来一大帮人,一个个**着身子,不少人的胳膊、后背全雕龙画凤的纹着身,骂骂咧咧的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当看到这帮小青年的时候,我和白狼的眼珠子同时瞪圆了,因为被他们簇拥在正当中的家伙竟然是那个将我俩阴到“事故科”关了一宿的损蓝子,那个损蓝子并没有注意到我俩,仰着脑袋,鼻孔朝天的正跟周围的同伴吹嘘着什么。
路过卖唱小哥的旁边时候,那个损蓝子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姑娘。抻直脖子朝着弹吉他的青年问道:“会唱边做边爱不?”
青年抱紧怀里的吉他摇了摇脑袋,略显低沉的声音歉意的回答:“不会。”
“那会不会唱飞向别人的床?”损蓝子嬉皮笑脸的又往青年跟前走了两步,跟随他的七八个小盲流子纷纷跟着起哄。
青年再次摇摇脑袋:“也不会。”
“什么**都不会唱,你从这儿鬼哭狼嚎个**毛!”损蓝子抬腿“咣”的一脚将青年面前装钱的小铁桶给踢飞。纸币、钢镚儿瞬间洒落一地,青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下,拳头明明攥紧,很快又松开。什么话都没说,蹲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零钱慢慢捡起来。
“这个挨千刀的,卧槽特么,就是欠削!”白狼本身就对损蓝子恨之入骨。此刻见他又在不干人事,立马气呼呼的要往前走,我一把拽住白狼冲着他皱眉道:“你不是地球超人,别他妈一天到晚尽往自己身上揽事儿。”
“大
1803 再遇损蓝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