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尽管我心里怨气满满,可正如诱哥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我们身为棋子能做的除了接受还是接受,王者和大日集团掰手腕尚且会伤筋动骨,不用说两个战区的首脑较量会产生多大影响。
从医院出来,我给宋子浩打了个电话,让他和大伟领着苏菲来跟我们碰面,来青岛好多天了,也没来得及领苏菲到处游玩一番怪遗憾的,从医院门口等苏菲的过程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留着长头发,类似八十年代摇滚歌星的那种波浪头的青年,艰难的蹬着一辆人力三轮车,三轮车里载着个至少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在上坡,三轮车旁边还跟着一条脏兮兮的金毛犬,正时不时拿脑袋拱一下三轮车背后,试图帮着青年一块上坡。
“那小子不是昨晚上在日不落门口卖唱的家伙嘛。”白狼指了指蹬三轮的青年出声。
我点了点脑袋道:“是啊,生活不易。”
好不容易上坡了,大胖子从车上下来,甩开青年几块钱,不满的从兜里掏出汽车遥控,按亮了旁边的奥迪车,接着扬长而去,青年从三轮车的车篓里,拿出几根火腿肠,自己吃一根,剥开皮丢给旁边摇尾巴撒欢的金毛犬一支,一人一狗相处的无比融洽。
吃饱喝足以后,青年竟然从三轮车里拿出一杆二胡,悠悠的拉起曲子,金毛犬边吐舌头边打滚好像在伴舞,看的人力心里暖暖的,在当今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社会里,和人相处可能真的没有跟狗交往那么简单。
“小白,过去给他二百块钱。”我朝着白狼点了点脑袋,白狼刚拔腿往过走,一辆写着“城管执法”的面包车“嗖”一下停到青年的跟前,指着青年一顿破口大骂,说是影响城市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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