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散落在额前的长发,友好的点点脑袋。
苏菲犹豫几秒钟后问道:“为什么二胡拉出来的音乐会那么悲伤,尤其是这首江南,我听着会想掉眼泪。”
青年怔了一怔,像是思索,更像是回忆,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手中那把明显有些年头的二胡很久,半晌之后他扬起脑袋微笑说:“大概是因为二胡只有两根弦,彼此相依为命吧。”
“相依为命。”苏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我没有想要跟青年认识,即便我们两天巧遇了三次,我仍旧相信只是凑巧,一手揽住苏菲的蛮腰,一面朝着青年微微一笑,低声道:“好了,咱们走吧。”
“先生,稍等一下。”青年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几秒钟,接着将二胡放到旁边,冲着我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态度诚恳的说:“感谢昨晚上您和您的朋友为我报仇,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并不是因为我,才会跟那帮痞子动手,但我还是想要说声谢谢。”
“嗯?你认识我?”我有些意外。
青年笑了笑说:“不认识,但昨晚上我看到您动手了,任何跟大日集团动手的人,我都会对他们说声谢谢,我每天晚上都会到那里去卖唱,一是为了营生,二是想亲眼看到有人揍他们。”
“你跟他们有仇啊?”我感兴趣的问道。
青年的眼神瞬间赤红一片,咬着嘴皮开腔:“不共戴天!”
我深思几秒钟后,朝着他摆摆手道:“嗯,保重。”
“谢谢。”青年重新坐下身子,喝了几口水后,继续开始拉奏二胡。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更没想打听他的故事,这个世界不幸的人成千上万,我不是路见不平的豪侠更
1812 狭小的混子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