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随礼,”
郭小北领着几个富家公子无语的走向鱼阳,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横冲直撞的由远及近,后面还尾随着四五辆闪着警灯的警车,
吉普车挂着白底红字的“军P”牌照,风驰电掣的停到我面前,紧跟着从车里跳下来两个身穿军装的魁梧青年,一个手里拎着变形的花篮,另外一个手里捏着个厚厚红包,两人动作一致的“啪”朝我敬了个蹲正的军礼,
紧跟着几辆警车也“滴呜滴呜”的撵了过来,从车里蹦出来十多个交警,
“卧槽,?仔,马靖,你们俩怎么来了,”我止不住的张大嘴巴,
“虎哥,罗少校说了,从利益方面讲,你这次的决定愚蠢至极,下回你到京城,他肯定会踹你屁股几脚,但是从私人感情的角度出发,你没有任何问题,他让我给你带句话,你不伤人是底线,但是谁要敢伤你,就是打他的脸,打卫戍区的脸,”宋?憨厚的咧嘴一笑,
我心底说不出的滋味,重重的举起手机也回以一道军礼,
宋?没吱声,慢吞吞的返身走回车里,接着从后座拿出一把半米来长的大扳手,照着跟在后面的警车玻璃“啪”的一下就砸了上去,梗着脖颈怒吼:“谁给你们权利追逐军车的,”同时扭头看了我一眼道:“这就是他的态度,你看的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