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指向我怒吼。
“哑炮哥,我可啥也没干啊,这些人都跟我没任何关系。”我伸了个懒腰道:“砸酒瓶可能是少数民族兄弟一种表达亢奋的特殊方法吧,我不懂这些,要不你报警吧,会不会引发民族冲突,我就不知道啦..”
“你..”哑炮眼珠子鼓的老大,恨不得一刀劈了我,正好两个疆北堂兄弟挡在我面前,直接掏出随身佩戴的弯刀,叽哩咕噜的冲着哑炮说了半天他们自己的语言,哑炮一脸的懵逼,一个戴着毡帽,身高足足能有一米八五的维族青年,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哑炮的脸上,怒目而视:“我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指着你脑门子骂你窝囊废,你有脾气吗?草泥马,告诉张黎一声,我不招惹他,别出来得瑟,我招惹他,他只能给我老实眯着,不服气咱们就用最社会的方法杠一杠!”我对着哑炮的脸颊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