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妹妹,绑架了郑波,我或许就再也没机会给他们烧纸了,我想一次性多烧点。”
我点了点脑袋道:“好,我陪你一块去!”
我俩从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郊外的“青山公墓”,去的路上周子杰买了很多的黄纸和香烛,他跪在墓碑前祭奠家人,我蹲在不远处抽着烟,轻轻的抚摸豆豆的脑袋。
猛然间,我看到周子杰拿起那把二胡,满脸是泪的拉起了旋律,周子杰略带低沉的声音,随着旋律轻轻哼唱:“风到这里就是粘,粘住过客的思念,雨到了这里缠成线,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一曲《江南》让他拉出了肝肠寸断的揪心,我轻声呢喃:“听懂了是经历,听不懂是幸运!”
几分钟后,周子杰站起来,将二胡重重的砸在地上,那把伴随不知道他多久的二胡瞬间崩坏,琴弦断、琴筒裂,周子杰“噗通”一声跪在墓碑前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豆豆突然警惕的站起来,朝着公墓的方向“汪汪”狂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