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更是感觉比自己坐上那个位置还要兴奋。
马靖抽了抽鼻子笑道:“肯定没有你混的好呗,你这大宾馆、小空调的住着,哪像我们这帮大头兵还得每天进行常规训练,你瞅我现在黑的都快跟非洲兄弟不分彼此了,啥事啊?罗权就给我两天探亲假,咱们先办事后扯皮,诶!你的腿怎么了?咋瘸了呢?”
说话的时候,马靖猛然注意到我的站姿格外别扭,皱着眉头问道。
“让这边的黑涩会整的,喊你来,也跟这事儿有关系。”我将事情长话短说的跟他聊了一通,然后拨通胡金的号码问:“金哥,安排你的事情做好没?”
胡金语言简练的回复我一句:“完事了,我马上到你住的宾馆,等我们五分钟。”
四五分钟左右,房间门再次被敲开,我刚要起身,马靖抢在我前面去开门,同时瞪了我一眼笑骂:“老实歇着吧,真特么打算下半辈子当个跛子啊!”
马靖将胡金和一个人高马大的新疆小伙让进屋里,胡金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笑呵呵的说:“好不容易才从哑炮一个姘头的手里搞到这张相片。”
相片上的男人正是昨晚上被我们活埋掉的哑炮,相片上的哑炮意气风发,穿件黑色小衬衫,脑袋上的卷发被打理的整整齐齐,那张迥异于汉人的面孔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容,站在胡金旁边的那个新疆小伙跟哑炮有几分相像。
胡金轻声冲我介绍旁边的小伙:“他本名叫阿里木江,汉族名子叫张天旭,疆北堂现在的负责人。”
“三哥好,首长好!”张天旭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表情严肃的冲着我和马靖打招呼。
“怎么样?能不能
1854 未雨绸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