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着攥起匕首往刘云飞身上狠扎。
两人的战斗方式虽然看上去很直接也很血腥,但实际上都没有受多大的伤,其一他们都在不停闪躲对方的攻击,刀刃大部分只是划破表皮,其二两人都没敢下死手,就算真扎到对方身上,充其量也只是刀尖的那一点,毕竟现场这么多人,真闹出来人命案,谁也跑不掉。
“你俩站在原地别晃悠,刀枪没有眼,子弹可不认识什么一把手、二把手家的公子!”白狼指着石原康和郑波冷笑两声后,回手就是一胳膊肘怼趴下一个青年,朝着四周的疆北堂兄弟仰头大喊:“全部扎趴下,一个也不能走!”
疆北堂的兄弟清一水来自维族、哈族,那边本身就民风彪悍,加上体格子普遍都比汉人强壮,加上一个个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所以动起手来格外的狠辣,白狼话都没喊完,他们就已经拎起弯刀撞了过去。
而谢恒带来的这帮小青年岁数都不大,估摸着应该是刚出社会的生荒子,实战能力很一般,但是身上都带着一股子虎劲儿,十八九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只要有一个敢挑头,其他人立马就能热血沸腾起来,捍不畏惧的跟疆北堂的兄弟碰撞在一起。
顷刻间,两帮人抡着弯刀和镐把子就打在了一起,暂时分不出输赢。
我背着双手站在夜总会门前的台阶上,冷冰冰的注视着战况,身后挤满了店里的小姐和客人,纷纷抻着脖颈看热闹,我冷眼瞟了瞟被白狼遏制住的郑波和石原康,咧嘴一笑,手指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顶在了自己太阳穴上。
他俩的脸色发绿,一副吃了大便的衰逼样子。
两帮人加起来差不多能有四五十口子,肯定不可能按
1870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