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脸子,胡半脑出来非得跟我急眼不可,我了解他,也了解你,我知道发生这种事情,你其实比谁都难受。”
我抽了抽鼻子说:“我会想办法抓紧时间把金哥捞出来的。”
蔡亮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后背道:“三子,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要被我的情绪打乱了计划,昨天我跟诱哥聊了半宿,他说的很对,王者如果只有十多个人,你照顾不好大家,那是你的问题,可咱家现在指着你吃饭的不下上千口,如果你还能每个人都能兼顾到,那绝对是吹牛逼,不论是作为兄弟还是作为手下,如果做不到完全信任和理解,我都不配说是跟你一块打江山的袍泽。”
说着话亮哥咧嘴就笑了,他的笑的很温暖,很可靠,亦如几年前刚刚跟我绑到一起时候的模样。
“谢了亮哥。”我感激的看向他。
蔡亮在我胸口轻轻怼了一拳,摆手驱赶:“行了,别抒情啦,赶紧忙你的去吧,完事早点睡一觉,瞅你的眼袋快跟熊猫有一拼了,医院有我,妥妥的。”
说着话,蔡亮将我和罪推出门外,我俩刚走出病房,就听到刘云飞不满的嘟囔:“亮哥,你太特么没眼力劲了,没看三哥正偷摸夸我呢,我还没来得及膨胀,就被你给打断了。”
“膨胀个鸡八,你也赶紧睡觉!”蔡亮扭头看了眼病房笑骂。
我们一帮人全都禁不住笑出声来,离开医院前,我到急诊科简单包扎了一下右手,此时刻我掌心里的水泡差不多能有半个玻璃球大小,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没掉下来眼泪。
处理好伤口以后,我俩才驱车返回夜总会,路上我疲惫点燃一支烟,放下车窗,望着疾驰而过的街景,长长的
1872 苏三地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