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婷婷,总的来说,这姑娘还是不错的,长相不俗、身材也完美,而且好像还不是个贪财的人,明知道夜总会是大伟在负责,每月赚的肯定不会少,但仍旧能保持风轻云淡的样子,这就很难得。
回到市南区,婷婷从一个路口下了车,说是回店里请个假,换身衣裳,晚上要请我们吃饭,表示帮忙,大伟很实诚的摆手要推辞,诱哥踩着大伟的脚面,乐呵呵的点头道:“好,那晚上咱们不见不散哈。”
目送小姑娘走远以后,诱哥白了眼大伟嘟囔:“4不4傻?好不容易有个独处的机会,你推辞个鸡八,回去好好冲个澡,换身干净衣裳,晚上我们都不去,就你俩一块吃吃饭,完事你主动约人家姑娘来夜总会或者找个夜店玩玩,最好能一块喝点小酒,酒后发生点啥曼妙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这事儿不就成了嘛。”
“呃..”大伟眨巴两下小眼睛一脸的迷茫。
接着诱哥又满脸肉疼的从兜里掏出一板跟感冒胶囊差不多的小药片递给大伟道:“这个揣起来,美女一般都喜欢野兽,肉体的碰撞往往比精神的取悦更有效。”
“这是..”我好奇的凑过去脑袋。
诱哥咧嘴笑道:“猛男一号,来自美利坚的进口货,我托一个在白宫站岗的战友搞到的,据说奥掰马就是使这玩意儿征服的米歇尔。”
说罢话,他打开车门蹦下去,摆摆手道:“我也闪了,先找个地方洗洗头,完事继续盯梢郑波去,以这个小犊子最近不知死活的状态,我估摸着下一步你肯定得绑了他,早点做做功课,省得到时候懵逼。”
“自己多小心点。”我冲着诱哥叮嘱道。
送走诱哥,我开车继续往
1892 延边来客.(2/5)